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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5章 新的礼物

    没有人知道五经博士对陈灏说了什么。

    众人只知道,五经博士在七十大寿之后的一个月里面,去了。

    陈荣跟在陈灏的身后,站在讲经坛的主位上面,看着下面的师伯师叔。

    他的视线越过人群找了半天,也没有找到他想要看到的那个人。

    陈荣不由得把手伸进口袋里面,摸了摸那沾了自己体温的金属。

    现在陈灏成了新的五经博士,而他陈荣的身份也是跟着水涨船高。

    等陈灏把事情安排好了之后,带着陈荣走到了一边。

    “太史令郑大人送信来了。”

    陈灏的脸色很是凝重。

    陈荣不明所以地看着他:“阿爷的意思是?”

    陈灏咬了咬牙:“还能有什么意思?不就是姚柳的靠山来了吗?”

    “姚师伯真是命大。”

    陈荣的脸色也变了边。

    陈灏叹了一口气:“行了,让人把姚柳放出来,好好养两天给郑大人放回去,毕竟是人家女婿。”

    只是说这话的时候,陈灏的脸上浮现出了不甘心。

    陈荣张了张嘴,想要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但但是陈荣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,而是按照陈灏的吩咐去办了。

    宋家的院子里面,宋观南坐在床上,看着宋彦文从院子外面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这些天,宋彦文仿佛年轻了好多岁,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而在宋彦文身后跟着的常禾也面带喜色。

    可是今天有些不一样。

    宋彦文的脸上看不见以往那样张扬的笑意,反倒是有着挥之不去的郁色。

    宋观南不明所以,放下了手里面的书,好奇地看着宋彦文。

    宋彦文看到了宋观南,叹了一口气:“姚柳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宋观南有些错愕。

    自己当时昏迷过去了,并不知道这件事情最后到底是怎么处理的,可是现在怎么突然传来了噩耗?

    不是说姚柳的背后是太史令的郑大人吗?

    宋观南诧异地看着自家师父:“姚师伯是自杀……还是其他人干的?”

    宋彦文摇了摇头:“具体是怎么一回事,我也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随后宋彦文叹了一口气:“等你身体好了,能下床走走了,师父带你去书院里面看一看。”

    说这话的时候,宋彦文又是摸了摸宋观南的头。

    宋观南的脸上满是懵懂:“师父,姚师伯一出事,郑大人那边……”

    她有些害怕,自己本来就是打死了郑一鸣,即使有生死状在前面挡着,可要是郑大人真的追究起来,也是麻烦。

    “不会的,就算真的出了什么事情,还有师父在呢。”

    宋彦文安慰着宋观南,他可不怕这些。

    姚柳的死,和他的徒弟可没有什么关系。

    更何况师父走了,现在整个师门里面多多少少都有些离了心。

    这是正常的,宋彦文也早就已经想到了。

    只是师徒二人都没有发现,院子里面的常禾在听见姚柳死了的时候,嘴角微微勾了勾。

    宋观南并不知道姚柳的死会带来什么,她只是发现了自己指虎不见了。

    她回忆了一遍,觉得自己应该是那天打郑一鸣的时候,把指虎落在了桑庐书院里面。

    宋观南忍不住叹了一口气,有些可惜。

    那可是自己用习惯了的指虎啊,就这样丢了。

    就在宋观南唉声叹气的时候,常禾走了过来,冲着宋观南伸出了手。

    宋观南看着常禾手里面一对崭新的指虎,抬头诧异地看着常禾:“这是新的?”

    常禾点了点头:“你那天被送回来的时候,我看到了你手上的伤,虽然已经被止回来了,可是上面还有着指虎的印子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,常禾把手里这一对指虎塞在了宋观南的手上:“那时候,我就是知道,你是用指虎打死的郑一鸣。”

    宋观南讪讪地笑了笑,拿起指虎带在手上。

    出乎她意料之外的合适。

    宋观南倍感惊喜,看向常禾眼里像是藏了星星一样闪烁。

    常禾宠溺地看着宋观南:“合适就好,我还怕我记错了。”

    宋观南抬起手,对着自己手上的新指虎左看看右看看。

    有那么一瞬间,她恍然觉得自己就像是前世的那些小姑娘看钻戒一样。

    但是这个念头只是一瞬间闪过的,很快就消失在了宋观南的脑海里面。

    她忍不住想要挥拳,也这样做了。

    但是随之而来的,就是倒抽凉气的声音。

    常禾好气又好笑的摇摇头:“扯到伤口了吧。”

    宋观南白着脸点点头,眼神被剧烈的疼痛带着有些涣散。

    常禾娴熟的从一边的桌子上拿到药,随后就是要帮宋观南上药。

    他小心翼翼的帮宋观南处理着刚刚猛一下扯开的伤口,手上的动作格外的温柔。

    宋观南很快缓过神来,随后立刻僵住了身子。

    常禾的手在她侧腰上轻柔的上着药,凉凉的药膏和他温热的手指一并在她的侧腰上划过。

    虽然现在的她是小姑娘的样子,可是这个年代……男女大防,常禾的动作明显已经是逾矩了。

    宋观南清了清嗓子,转身就是要盖住自己的侧腰:“常叔……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
    她不敢看常禾的眼睛。

    常禾本来还不理解,抬头看了宋观南一眼,皱了皱眉头:“上药呢,别乱动。”

    宋观南动作一滞,不敢乱动。

    常禾仔细的给宋观南上完药之后,才拿起一边的帕子擦了擦自己手上的药膏。

    他起身松了一口气,看向宋观南:“还疼吗?”

    可就是这一眼,常禾立刻愣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宋观南僵在那里,嫩白的腰肢和那紫褐色的伤口形成鲜明对比,上面还有着自己刚刚上的药膏。

    常禾只觉得自己嘴唇干涩,不敢再看。

    宋观南回过神来,立马就是要拉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