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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8章 受托寻人

    程大人道:“不必客气。”说着时又从怀里取过一个小小令牌,长约三寸,通体洁白如玉,看光泽又非玉,递给风流道:“银两终有用完之日,这个小令牌壮士不妨带在身上,在这苏州城遇上了麻烦事,可以畅行无阻,若是缺了盘缠,便去那当铺钱庄,拿出令牌来,支出个千八百两银子也不打紧。”

    还有这等事?这令牌可真是个好东西。别看这小小令牌,却是苏州城的一些特殊场所的通行证,懂行的人自然知道其价值。寻常地摊老妪或许未必认得,但大的商铺场所,诸多衙门机构,拿出来此令牌必能通行无阻。

    这令牌比程大人适才所赠的百两银子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,便是那王公子,挥金如土,一掷千金,身上也未必有这等令牌。风流当下大喜,接了过来,小小一个令牌,入手颇为沉重,周身雕刻精细,边缘是云纹,中间刻着:权知军州事。风流微一触摸,便知是象牙雕刻而成。

    这竟然是把知州的贴身令牌给了自己,风流简直有些受宠若惊了,但他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,一边道谢,一边收了过来。

    程大人又道:“那琵琶女母子之事,我当派人查清原委,定当妥善安置他们母子。若是壮士左右无事,不妨在这衙门谋个一官半职,也好过四处奔波,受那风餐露宿之苦。”

    风流这才知道,难怪这程大人又给自己银子,又是令牌的,原来是看上了自己的本事,有纳入麾下之意。却也难怪,如他这般来无影去无踪,身手敏捷的绝顶武林高手,哪个不爱才呢?且不说内府保镖,便是当个官差府吏,那这苏州城的作奸犯科之人,还不一网打尽。

    只是风流志不在此,便打个哈哈,道:“好说,好说,我哪天落魄了,少不得要投奔贵府上,谋个一官半职的。只是眼下还有更重要之事……”

    风流还待再说,门口已是响起了脚步声,想来那家仆已是沏好了茶,走到了房门前,风流便收住了话语,又是脚下轻点,翻身上了房梁,看得程大人是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平地拔身而起数丈,这等轻身功夫,非但程大人见所未见,闻所未闻,便是武林中人,也是叹为观止。

    程大人招呼家仆进来,那家仆进了书房后,端上了茶水和点心,便告退了。

    风流又是飘身而下,坐在程大人对面,端起茶壶,倒了两杯茶水,让了程大人一杯,自己也是端起一杯品饮,又吃了一块点心。

    风流边吃边道:“我复姓西门,名叫风流,江湖上有个外号叫做风流书生,你当官大老爷的,想来也不知江湖之事,不然肯定听说过我的大名。这江湖虽然人才济济,但毫不客气的说,挑出来十个响当当的大人物,绝对有我,不对,是五个。”

    他虽然这般说辞,其实颇为托大,江湖水深龙多,隐姓埋名的高手比比皆是,如风流这般,前五是有些托大,但前十还是有把握的。

    这程大人自然是不知江湖之事,但也信了几分,赞道:“好手段,本官虽然不算江湖中人,也对江湖中英雄豪杰颇感兴趣,一些行侠仗义之人,也是敬仰的很。”

    风流知道他只是随口说说,也不当真,又道:“苏州嘛,确实是个好地方,我倒真想在此定居,不过眼下还有重要之事待办,这不,深夜造访,多有打扰。”

    程大人点点头道:“西门兄弟所言何事,不妨直说,咱们江湖中人和官场中人凑在一块,说不定倒可以拿个主意。”

    风流当下也不迟疑,便将数月之前,林清远夫妇如何辞官返乡,又如何为吕梁双雄一伙匪徒所害——当然多半是林清远政敌指使的杀手。林清远夫妇罹难,留下一个如花似玉,天仙也似的一个女儿,被盗匪掳走——多半要献给匪首。不料这伙盗匪途中遇上了云十三郎,因为怕行迹败露,要杀云十三郎灭口,谁曾想一群盗匪被云十三郎瞬间屠戮殆尽。

    云十三郎是江湖中人,仇人简直排成了长队,双方随时都会展开厮杀,虽然无意之间救了林大人女儿一命,却无暇顾及此事。而且眼下云十三郎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,得知林姑娘在苏州城有个舅舅为官多年,便托自己将林姑娘送往苏州寻亲之事,简略告知程大人一番。

    程大人听到这里,便猜中了十之七八,道:“如此说来,林大人一家也颇为凄惨,那林小姐身世颇为凄凉,以西门兄弟之意,可是要本官协助这林小姐找寻这苏州城的亲戚?”

    风流拍了拍手,道:“照啊,就是这个意思,程大人是个明白人,看来我是找对了人。”

    原来风流果然是早就拿定了主意,别看他白天闲逛一圈,还想要跟着王公子看他遛狗赛犬,最终未能如愿,又在客栈睡了半天——原来早就想好了,要借这苏州城知州大人的势力,帮他寻人。

    这可是个好办法,你若是要寻人,或是遗失了物品,便去找那官府衙门中人,他们手段多,势力大,自然事半功倍,当然还得官府中人肯帮你才是。

    这个好说,风流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程大人内府,坐在他面前他尚不察觉,自然也能悄无声息的拿走他项上人头,程大人敢不尽力?

    程大人点点头,道:“这个简单,明日我让衙役在苏州城内遍贴告示,寻个人还是不难的,却不知林小姐的舅舅的名讳和近况如何?有个大致情况,也好寻访。”

    风流叹气道:“那林姑娘的母亲,自然是知道自己的兄长情况的,可不知为何,这么多年极少向林姑娘提起她舅舅之事,是以林姑娘也不曾知晓,只大抵知道有个外家的舅舅,在苏州城为官罢了,这林姑娘的母亲姓王,名叫王淑柔,那林姑娘的舅舅想必也是姓王,年纪至少在四十岁以上,但应在六十岁以下。”

    程大人沉吟了一下,道:“原来如此,此事有些麻烦,但也好说,苏州城大大小小的官员近百,姓王的颇有近十人,这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