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认冷灰
24号文字
方正启体

第3章 那一夜风流

    “娘子,休要担心,相公自有主张。”

    徐子凡右手一拉,柳熙月一下倒在他的怀里。

    她双眼含情,心口上下起伏。

    嘴中低哼一声,喃喃道:“相公,你且莫急,等我沐浴。”

    徐子凡拦腰抱起她,连裤子都懒得提,小步向大床走去。

    “相公,奴家月事才去,你、你不要强来。”柳熙月双眼大睁,目光中闪过一丝惊恐。

    徐子凡吞了一大口口水,终于放下了柳熙月。

    “娘子,来,相公陪你洗。”徐子凡话还未说完,浑身已经剥光。

    柳熙月站在地上,娇呵道:“二人同浴,有伤风化。天这般热,你自去浴房洗吧。”

    徐子凡歪嘴一笑,“噗通”一声已经跳进了木桶之中。

    “进来进来,黑灯瞎火的,怕个X!”

    柳熙月面皮微红,轻手解开裙带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半个时辰后,屋内火光熄灭。

    低声细语响起。

    “相公我怕。”

    “来,手拿开,前戏做足,好进好出。”

    吮吸声带着轻微摩擦。

    “啊呵……”轻哼。

    声调愈渐尖锐,愈渐急促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第二日,太阳升起老高。

    院中小青的声音喊了三回。

    厢房的木门才缓缓打开了。

    徐子凡脖子上布满咬痕,走出了屋子。

    简单洗漱,又吃过了早饭,他出了门。

    根据记忆的痕迹,他穿过西边大门,进入跨院。

    这跨院,有仓库、住房,还有牲畜棚。

    徐子凡从马圈里拉出一匹矮个儿白马,跨了上去。

    高级马鞍、铜质马镫都有,这朝代比想象中进步多了。

    骑上马,沿着村中土路缓缓而行。

    这是这具身体长此以往形成的习惯。

    几乎每一天,他都要去巡视田庄,果园,粮仓……这些地方。

    跟个监工一样。

    这些工作,连管家柳福都不做。

    谁教他是赘婿呢。

    卑微!

    柳家,是柳集镇附近最大的地主。

    镇子周围近一半土地都是柳家的。

    同样,镇子附近的村子,一半农户也都是柳家的佃农。

    柳集镇不大也不小。

    全镇一千多户农家,四千多人口。

    在古代,这已经是不小的镇子了。

    只是,这乾朝,到底是哪个朝?

    让博学多才的他,摸不着头脑。

    管它什么朝,就怕光棍一条。

    现在有这么娇美的妻子,值了。

    昨晚一夜风流,对空有满腹阅片经验的徐子凡来说,实战就一个字,贼爽!

    马儿低头慢走,脊背晃悠,徐子凡邪笑。

    回忆起昨夜经历,刻骨铭心。

    起初,柳熙月也是极配合的。

    两年了!整整两年!

    一个大帅哥天天脱光了睡在身边,啥也做不成。

    只能蹭蹭。

    那种失望,那种酸涩,怕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。

    徐子凡舔了舔嘴唇,继续回忆正事。

    柳熙月大约也是知道那事的。

    她熟练地岔着腿,承受徐子凡的压榨。

    可是,毕竟初经人事。

    怎么不疼?

    亏得徐子凡口活理论学得扎实,前戏足足唱了小半个时辰。

    才好不容易进入正题。

    可是进入正题才一半,红一见,柳熙月却死活不让他动了。

    这种痛苦,结过婚的男人深有体会。

    没结过婚的人,迟早要经历。

    徐子凡好说歹说,嘴皮子都磨破了。其实嘴皮子不是说话磨破的。

    戏才终于唱到底。

    徐子凡虽然也是个狠人,但他深知一日饱和日日饱的道理。

    他唱戏的节奏,完全配合柳熙月的伴奏。

    伴奏声调不对劲,他就不唱了。

    后来柳熙月哭了。

    是那种撕裂的声调。

    徐子凡无奈,又开始前戏作业。

    人人都说大了好,但那一刻,他恨透了大。

    恨不得拿把刀给削削。

    最后,柳熙月咬紧牙关,低声说了一句:“相公你来,为了子嗣,奴家拼了。”

    徐子凡才顺利唱完了戏。

    想到这,他甜蜜一笑,抬起头望向田庄。

    村子南边,是一片平川。

    平川中间,有一条小河经过。

    平川上大部分土地都是柳家的。

    几乎全部种的是红高粱。

    没错,这些都是用来酿酒的。

    这也只是他们庞大产业中的一点点而已。

    平川南北宽约二十余里,两面是大山。

    北山土质疏松,容易水土流失,不聚水。

    多栽的是花椒树,和其他一些抗旱树木。

    南山水土充足,栽种的多是梨树、枣树、杏树、核桃树这些果树。

    在这具身体的记忆中,好像没有苹果树。

    徐子凡纳闷不已。

    马儿经过高粱地的时候,撂挑子不走了。

    温润的秋风吹动宽阔的高粱叶子,“哗啦啦”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高粱地深处的小路上,停着一辆平板马车。

    马车边的柳树上,拴着一只摇头晃脑的黑色母马。

    它扬起头朝白马嘶叫,前蹄不断拍打草地。

    徐子凡胯下这匹白马,不会是公马吧?

    他思忖着,翻身下马。

    左手抓着缰绳,低下头去看白马的后腿中间。

    艹,这家伙果然是公马。

    它的作案工具都垂了下来。

    本来马背就低,现在马鞭都要挨到地面了。

    徐子凡暗自对比了一下,还是它的大。

    正蹲在马肚子下面,仔细观察的时候,这匹马跳了起来,挣脱了缰绳。

    徐子凡摔倒在沟渠里面,染了一腿泥。

    他缓缓站起身,在沟渠里面洗了一下手,从旁边的柳树上折了一根长柳条。

    准备教训这不长眼的畜生。

    自己身为赘婿,地位卑微,大家很是瞧不起他。

    昨晚他三战三捷,好不